黎深在這層包覆里呼吸越發急促,后頸仍在因為你的信息素時刻不停的入侵而脹熱疼痛,前不久才高潮過的淫蕩雞巴卻硬得要命。摻雜著痛苦的快感猶如致命的病毒在他全身上下肆虐,他要壞掉了,手里的動作停不下來,兩個陰囊因為精液的緩慢充盈而酸澀不已,身體還不受控制地轉變重心,把圓滾的屁股更多地朝你手心露出來,重量全壓在那兩個被擠得變形的卵蛋上來回畫圈蹭動。
那個醫生有他這么騷嗎?也在你面前這樣玩弄過自己嗎?會這樣勾引已經有男朋友的你嗎?
這些紊亂的下流想法和過量的快感一起在黎深腦海中打轉,直到你悶哼一聲,對著他的腰腹射出精液。興奮感伙同背德感一齊躥上大腦,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身體止不住地痙攣發顫,原本就沾滿自己精液的脹痛陰莖抖動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清脆地鈴聲叮叮當當響起,你飛快翻身下床,摸到桌子上因為完成任務而突然出現的抑制劑,喘息著扎進胳膊,片刻不敢停歇地把那些冰涼的液體注射進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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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在十點準時刷新。
“選擇A:請任意實驗對象在另一方腹部制造貫通傷;選擇B:請兩位實驗對象完成性交行為1次。注:任務完成后會為實驗對象提供抑制劑,其有效期為24小時。”
房間給的抑制劑很有效,雖然還有不到兩小時就要失去作用,但此刻你連續發熱的腦袋難得回歸正常,這幾天來還是頭一次這么仔仔細細地看完眼前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和那柄眼熟的匕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套灌腸工具。黎深沉默地和你對視一眼,走進浴室清理自己,行動和言語上都沒再給你任何選擇的余地。
其實本來也就沒什么多余的選擇。房間給出的兩個選項,一個是要你們在身體上傷害對方,另一個是要你們在感情上傾軋對方。黎深不過是代替你,提前做了你掙扎痛苦后還是會做的那個決定。
你躺倒在床上,鼻尖縈繞著一股植物輕微的香氣,偏頭一看,來源是那株漂亮的茉莉。黎深把它照顧得很好,天花板的燈光大概有模擬太陽光線的成分,比起你們的掙扎,它在這個房間里活得很是愜意,原本偏綠的花苞膨脹潔白,居然已經獨自含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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