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名字,相貌,身體的每一個尺寸,甚至所謂的敏感點,都一模一樣,你抱我的時候,吻我的時候,操我的時候,分得清是我還是他嗎?”
你呼吸一滯,手中的匕首終于在持續不斷的evol解構中消散,你的手毫無阻隔地按到他的胸口,清晰地觸摸到一顆鮮活的心臟在血肉之下震顫。
“你在要我恨你,還是愛你?”
他垂眸不語,仿佛在臨刑的犯人等待最后的宣判。
他無法成為你愛的那個黎醫生,他也不要成為任何人的代替,亦不想被當成另一個人的影子。他祈求你,要么恨他,不帶半分留戀全心全意地恨他;要么愛他,把他當做一個獨立的人來愛他。
如果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在你同情憐愛的目光下,讓你牽住他的手,完成這樣一個兒戲一樣的任務,把他送回到原本的世界,他要如何獨自面對夜里的夢境。那些曾經被他當做救命稻草的美夢,如今只會成為可怕的夢魘,成為永無止境的凌遲。
“我應該恨你。”
你把頭抵在他的胸口,在alpha無可救藥的基因本能下,你一貫信奉愛與欲是涇渭分明的兩條線,哪怕偶有交織,也不過是激素下的錯覺。這幾日以來積壓的痛苦、掙扎、難過在這一刻幾乎將你壓倒,酸楚的液體在里的眼睛里聚集,浸濕了黎深身前的衣服布料。
你顫抖著聲音說:“可是我已經愛上了你。”
熾熱的吻終于再次落下來,不再是任務附加的枷鎖。你把他壓倒在床上,揪松抽走那條剛被打上的領帶,蓋住自己的眼睛在腦后打結,按著他的嘴唇再次吻上去,在交換呼吸的空隙磨著他的唇瓣輕語:“就算看不見你,我也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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