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情潮拉低了你的戰力,現在你根本無法保證自己能像昨天那樣阻止他那種固執且自以為是的自殘。不過你也不算全無底牌,至少藏在睡衣寬大袖子里的手還握著一把剛剛從廚房順過來的刀,一旦他有傷害自己的行為,你就可以做到先一步完成任務。
黎深離你很近,眼眸深深地望著你,他的手一點點觸碰到那把匕首,最后握緊在手里。
你屏住呼吸,神經緊繃地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直到他偏頭看了一下手心的匕首,又垂下眼睛和你對視,唇邊緩慢綻開一個笑容。
“可以和我接吻嗎?”
……什么?
你幾乎要以為自己的腦子被易感期的高溫燒壞了,以至于產生了這么奇怪的臆想。
匕首被重新擱回桌面,黎深準確地擒住你拿刀的手,動作輕柔地挽起你的袖子,掰開你用力到泛白的手指,任那把刀哐當一聲落到地面。
“獵人小姐不愿意讓我選A,那可以和我接吻嗎?”
他輕聲重復了一遍,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你因為震驚而擴大的瞳孔,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得危險莫測。
他甚至不是在逼你做選擇,而是已經確信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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