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真得好痛。
覺得連心臟的位置都痛了起來。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容士更劇烈地搖晃克益,想要把他拉回現(xiàn)實,可是,愈晃,容士卻覺得克益的JiNg神愈恍惚,「喂!陳克益!」容士大聲地喊他,卻不見成效。
「你走開!」克益拍開了容士,向著家的方向奔去,他的速度跟滑翔似的,容士雖然有想辦法追上,和克益的距離卻好像愈來愈遠。
「陳克益!」容士雖然知道可能沒辦法追上,但他還是邊跑邊叫著他。兩個人一跑一追,在街上疾行著,沒人知道他們怎麼了,只是有人瞥見了克益撒在半空中的淚珠,在人行道上閃閃發(fā)亮。
──不對,這個方向并不是家的方向。
「咦?」本來應(yīng)該在那個十字路口向右轉(zhuǎn)的,克益卻左轉(zhuǎn)了?!改莻€方向是……」容士一邊跑著,一邊回憶著前方之路的地圖──
「……」克益跑著,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出,他只是一直沉默地跑著,跑著,跑著──為了尋找那只存在於過去的依靠,那唯一會給他救贖的依靠?!傅降兹ツ睦锪恕顾男睦镞@麼想著,而淚水則在潰堤的邊緣,他的手抹了下眼角,不想讓別人看見他正在掉淚。
「是鐘塔嗎……」容士也大概發(fā)現(xiàn)了克益的目的地,也就是他當作寫作背景的鐘塔?!浮箯乃谋砬閬砜?,或許他終於肯相信克益的所言皆實了吧。
「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岳容士想著,但只是靜靜地看著克益久站在彼處。
就這樣過了幾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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