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殺了他呢?
琴酒不愿意深思這個問題,仿佛繼續想下去就會面對什么可怕的事實。
“打在我身上的標記還不夠嗎。”他近乎嘲諷的笑著,“你這個……”
他沒有說下去,反而抱住顧聽寒,兇狠的撕咬著他的唇。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混合著花香。
……
顧聽寒能清楚的感知到琴酒的動搖,與此同時,也就不可避免的發覺,他內心深處那厚重的枷鎖。
那是組織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訓練,堆砌出來的“忠誠”。
他是一個沒有心的人,琴酒是組織打磨出來的一把鋒利的刀。
顧聽寒無比深刻的意識到這一點,倘若他只是要得到琴酒的人,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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