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寒歉疚的親吻他的額頭。
琴酒沉默著,突然開口說道:“我不是生你的氣。”
沒有怪你,不是那個意思……
他冷著一張臉,語氣冷硬,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琴酒不善言辭。
“我知道。”顧聽寒抱著他的腰,溫柔的親吻他的唇。
“我都知道。”他這樣重復。
懷里這個人,說話總是帶刺,但是卻沒有避開他的親吻,任由他摟抱。
顧聽寒知道,如果你要分辨一個人是不是愛你,不能只聽他說的什么,還要看他在做什么。
對于琴酒來說,默許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
像我這樣身處地獄的惡棍,洗不干凈的黑色,也能得到一份純粹的愛么?
琴酒點燃香煙,眼神里帶著些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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