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極仙淵的淵主密函。」玉名爵將攤開的信展到非天面前:「太子數年來一直招賢納才,包括武林人士也陸續的入朝謀職,不過幾個已有組織或自成勢力的名門并不受誘惑,這讓朝廷感到威脅,太子也是其中的一個。過去玉城閉鎖,和外界幾乎隔絕,實際上還是有聯系,我和外域跟遠境的舊識結盟調查,蝕心蘭的事情才有了眉目,養此蘭的不光是玉城而已。」
「還有別人也懂得栽種蝕心蘭?」
「有,上官瑚。」玉名爵森然一笑,道:「上官家和太子g結,企圖用花毒控制高手替他們賣命。」
「極仙淵,是邪派吧。」
「哼,非天也在乎正邪嗎?」
「跟我無關的事,我不在乎。」
「所謂正邪,不過是世人偏見。那也是來自於政權C作上的抹黑罷了。不順從的,就予以抹煞,玉城因為離皇城不夠遠,所以他們有所忌憚,這才得以維持脆弱的平衡。否則今日我玉名爵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了。」
非天忽然有點想笑,眼尾斜瞄他,有點俏皮的說:「你殺人確實不眨眼吶。」
「我沒必要是不殺人的。」他捏了下非天的鼻尖,非天愣了下,身子往後瑟縮退怯,差點掉下椅子,被玉名爵攬入懷里,依偎親密如斯,卻讓非天感到厭惡,只因此人并沒有那份情思,卻又故作親昵,讓他有些反感,不覺蹙眉。
「你好瘦。」玉名爵刻意忽略非天臉上掠過的不滿,摟住他腰際說:「這些年都沒好好照顧自己,才這麼瘦弱。」
「不要這樣……」非天真的有些嚇著,將玉名爵的臂往外撥掉,玉名爵也不堅持,把閱過的信用燭火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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