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我是第一個說Ai你的,不是嗎?」
「唉……你蠢得無可救藥。」
楊如碧柔柔一笑,溫熱的氣息吐在非天頸間,壓低聲音說:「我左手還不能施力,你能不能自己來?」
「別欺人太甚了。這種地方,光天化日的你還想繼續麼?」其實非天的身子也被擾得有些發熱,但他并不想跟這男人廝混,他確實感到愚蠢之極,也并不甘心如此沉淪。然而,推開楊如碧好像又顯得自己太狠,他是不介意傷害誰,但討厭由自己做劊子手。猶豫之際,余光瞥見了巷子一端,原薰站在那兒。
「薰!」非天驚訝的睜大眼,快速的和楊如碧分開,拉攏自己的衣襟。楊如碧也很詫異,突如其來的被非天從懷里溜開,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因為他也見到了原薰,那斯文打扮的男人提著有些舊的袋子,里面大概是替人看診的東西。原薰面不改sE的朝他們踱來,態度悠然。
「不好意思,打攪到你們了。非天,你跑哪兒去,我找了大半天也尋不到你,原來是在這麼隱蔽的地方,說悄悄話?」
非天面sE微紅,耳根已經燙到不行,羞恥萬分的瞪他,又收回視線不講話。原薰看向楊如碧,繼續說:「楊大俠,雖然你恢復力驚人,不過受了傷還是安份些好。」
「這是我和非天之間的事,不勞你費心。」
「非天的情況,楊大俠并不了解,才會對我說這種話。」原薰對楊如碧冒犯的語氣不以為意,而是注意著一旁非天的樣子,非天靠在墻面,手握著拳又松開,再握緊,又松開掌心,呼x1有些亂,不過并不是出於心情影響,而是無法控制。
「你還好嗎?」
「我……」非天心想,前幾天才發作過,以往手麻個幾天才會發作,上次是例外,身T一麻就癱軟,這次總不可能又──「颯。」他從墻面滑坐下來,整個人癱軟無力的喘息,原薰奔過去掀開他的衣服,x膛泛著一片惑人的淡紅,唇也變得嫣然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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