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嗎?那我回他什麼了?」非天驚慌。
「你若無其事的應他:喔,好。」
頓時,兩人之間鴉雀無聲。旁邊有兩個綁沖天發辮的孩子搶玩具的哭鬧聲,還有一個丈夫拿刀追砍紅杏出墻的妻子跟他們擦身而過,以及推車賣豆腐腦兒的大嬸朝他們叫賣,非天卻像魂魄被cH0U走,動也不動的獃望原薰。
「怎麼不講話?」原薰問。「真要跟他一輩子?」
「拜、拜……」非天顫著手揪他的衣袖:「拜托賣我忘歸草!」
「你就是想讓他忘了你,對嗎?」原薰嘆笑。「有什麼不好的,那麼一個好人家的公子,有錢有情又英俊,一世獨寵你唷。為什麼不要?」
非天神sE凝重的向他強調:「為什麼要?我這一輩子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做,輪不到別人來管,誰都一樣!你不賣就拉倒,反正我沒將楊如碧的話聽進心里,不算數!」
非天氣壞了。他不是針對原薰,只是讓自己胡亂答應的事嚇著,才遷怒到原薰身上。他也知道這樣過份,尷尬得不知如何自處,惱羞成怒下才疾步要躲開原薰的注視,沒想到過了街角,非天忽然手臂的肌r0UcH0U了下,手腳發麻的軟倒,跪坐在地上。
跟在後頭的原薰見狀沖了上去,將人橫抱起來。他知道非天又要發作,而且這次癥狀來得較猛,竟連站著都吃力。
「非天,你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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