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朋友,有點牽強,說是醫者和病患,界限也被模糊掉,不過這麼隨意的兩人才不管這麼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就夠了。清完身子,原薰重新替人纏裹腳踝,然後抱著非天睡午覺,嗅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非天也聞到對方身上的草味,好像帶些桂香,不知道這家伙近來忙什麼,所以沾了桂花的香氣,也可能去哪兒會情人,情人身上有桂花香。然而,不管多了些什麼,非天就是能認出原薰的氣味,然後感到安心,八成是種依賴醫者的心態吧。
淡掃灰墨般的眉安心的舒開,非天在原薰懷里挪了舒服的姿勢,安穩享受午睡,沒有聽見原薰低喃了什麼。
「其實我也不信的,只是忽然有點想見你。野貓。」
***
書生打扮的斯文男人,右眼尾有小痣,看起來像個教書的夫子,手上拿著快吃完的蕃薯,半紅半h的蕃薯發出濃濃的香味兒,他吃得很滿足,駕著徒兒不知怎麼來的馬車到北邊郊區,那兒的山上有座城被叫玉城,里面住著當今天下第一劍客,玉名爵。
北郊的豺狼虎豹不少,游魂野鬼之說更多,鬼氣森然,雖然林木茂盛,但即使白晝走在林間也覺得格外詭異,因此人煙罕至,越接近玉城,可見的白骨越多,分不清是人還是獸。玉城難進難出,外圍機關重重,內部有什麼也是神秘難測,有人戲稱玉城為獄城,真是一點兒也沒錯。
跟其他聞名於世的俠客不同,玉名爵既不正派,卻也不是邪派,他只是如那座城一樣孤傲的佇立在遠遠高處罷了。
很久之前,偶爾還有些訪客會上玉城,不過玉名爵忽然變得很孤僻,這些年都沒有和外界交流,連仆人都很少出城。他將馬車靠在城下,自然也不怕被偷,大喇喇的從一扇偏門進城,繞過長到像是沒有盡頭的石砌道路,開始登山階上城,一盞茶的時間,他已經悠哉的吃光第二條蕃薯,然後來到一面厚重的城門前,旁邊有兩個把手,長得相同,他沒有猶豫的拉下其中一個,城門自動開啟,帶動塵土飛揚。
里面是一片秋楓流丹的美景,往更深處走才會見到主要的建筑,那些雅致簡樸的樓宇寧靜的陳列在眼前,二至六個一組的玉門之人穿著白sE錦衣往來巡視,看到他出現,誰也沒有反應。然後,轉角老松樹下出現一位駝背老翁,老翁見到他親切的喊:「是一梨,你來啦。半年為期,我記得你應當過年再來的,是不是又要給這兒加什麼機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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