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造小屋外曬著許多藥材,小屋幽靜而隱密的座落在白洱山間,屋里隱約可聞兩人沉濁的喘息。室里床鋪上,兩個男人肢T交纏,被壓在身下那人兩腳環著另一人的腰際,足踝環掛的銀片清響,腳指極力彎曲,那人捉著他腳踝提得更高,重重壓著他,好像要將人折成兩半似的。
承受對方壓力的男子咬著唇不肯出聲,他的倔強只引起對方更強烈的征服yu,那人將y熱如鐵的r0U刃更加挺入被攪弄到紅軟Sh稠的r0U瓣。
「真倔。你明明喜歡的,不是嗎?」JiNg壯的男子俯首吮咬非天x前已然嫣紅的突起,非天羞恥皺眉,咬緊下唇。
「別咬了。」男人將他的腿拉高,T間白膩的ShYe在肌膚間滑出,發出曖昧的聲音。男人眉頭微攏,又念著:「我說,別咬自己的唇,再不乖,我可要罰你了。」
非天撐得很累,意識有些渙散,牙關漸漸松開,「赫啊啊──」男子趁非天松懈,惡劣的忽然頂弄,非天被頂得溢出一聲浪Y,抱怨道:「啊、嗯呃……嗯嗯啊,啊、你,你太過……」太過份了。
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非天被搗弄得嗓都快啞掉,心想這人JiNg力太旺盛,就算他還年輕也吃不消,何況這人習武,他可不是!
眼看此夜將盡,男人才抱著他側睡,親昵的吻了吻他泌汗的背,非天身上有種清爽討人喜歡的氣味,容易引起某種yu念,男人想將自己的氣味染上他的清爽。
「累了,睡吧。」男人說。
「呵哼……」他冷笑。真的很累,從傍晚折騰到天快亮,他好幾次都在想,乾脆Si掉算了。
「非……這是你自找的,別再想,你只能找我,所以,別再想,睡吧。」男人r0u了r0u他頭上的x道,讓他快點入睡。其實是多此一舉,非天確實很想睡,即使做夢,夢里還是在想那些忘不掉的事情。
他,叫非天。這男人,是誰呢……誰都無所謂,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他根本懶得管,只要能利用的,就用到榨乾為止,他絕不客氣。
對,誰都是一樣的,能依靠的唯有自己,一旦松懈就要自負後果。他活著就是對某人的報復,所以他要活,即使是變得臟W不堪也沒關系,哈哈哈哈。
翌朝,非天打了水清理身T,洗漱後打算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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