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梨像是恃寵而驕的冷冷哼笑,有幾分非天的影子,更正確的講,有其師必有其徒,怎樣的人就教出怎樣的孩子,那些惡劣的脾氣真是其來有自。「我哪敢怪罪你。」
「梨,你還在氣我?我該怎樣做?」
「不必,什麼也不必做。我呀,看你這副卑屈的模樣就一肚子火。」一梨揮揮袖將人掃開,把行囊扔到了床上,再抱起枕頭用力的撣,像是要撣掉男人留下的味道和什麼似的,一臉厭惡。
那些排斥自己、針對自己的神態、言語和動作,最令玉潛牙受不了。他無法忍受一梨那樣待自己,心里燃起無名火,將人拽上了床,一梨那種伶俐得教人討厭的嘴臉卻沒有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玉潛牙沉聲道:「我的確是吃你徒弟的醋。誰讓你騙我他Si了,你心里除了他可還有我的位置,即使你說有,在我看來仍是……」
「非天是個麻煩的徒弟,討人厭的妖孽。不過,我的確很在乎非天,即使為了非天Si掉也沒關系。」一梨無視玉潛牙的怒火跟醋勁,笑笑的講:「可是非天從來就不曾想過和我同你這般的親近呀。」
「如果他想,你心里就再沒有我?」
「不知道。可是,你不須要擔心成這樣,你在我心里的份量慢慢變重了。」一梨用肘撐起上身,給了玉潛牙淺淺的、微涼的吻觸。「把我心里都塞滿你,這不是你該自己做的努力嗎?怎能老是跟我討,感情又不是吵吵就有的,潛牙,你好孩子氣、唔嗯──」
說話間,一梨已被玉潛牙按回床板上,扯開身上衣物狂吻起來。
不一會兒,一梨全身布滿cHa0紅,有種柔雅的嫵媚,玉潛牙粗重的喘息,定定的看著他道:「我要將你啃得一點不剩,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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