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我待一會兒吧。因為很舒服,就看在我努力收歛的份上不行麼?」玉名爵盡可能的克制自己,即使忍不住想碰這人,也只淺嘗即止,不過光一次的交歡就夠非天累的了。幾乎是天天都要在玉名爵懷里,被b迫得露出那種媚態。
「太羞恥了。你饒了我吧。」非天仍在抱怨,聽來卻像撒嬌。他是Ai著玉名爵沒錯,但也不敢妄想真能跟這男人在一塊,所以被男人抱著的事情,其實他還有些不適應,心里總是旁徨不安。而現在最讓非天難受的,就是他心里時常想起另一個男人。
原薰,不知道那個下流大夫怎樣了。
「想什麼?」
「爵,你不是第一個抱我的。」非天忽然露出惡劣的笑,寧可要玉名爵難堪,也想掩飾心里的難受及混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有膽跟這個男人講這種煞風景的話,可是玉名爵只是愣了下,然後將臉埋在他頸窩低笑起來。
「非天,即便如此,你以為我會放了你?」玉名爵確實嚇了跳,雖然之前隱隱有過這樣的預感,但沒想到非天會大著膽跟自己吐實。非天果然變了,變得更加的有趣。「就算你的身T臟了、又瘸又殘,你還是非天,所以別認為我會這樣就放手……」
非天也獃住,玉名爵為什麼會看來這樣愉快,這男人要變態到什麼程度?「爵,你這男人真是、真是──可怕的怪物。」
「那也無妨的。」鷹一般危險的男人,此刻更加溫存的吻著非天的唇,埋進非天不是皮膚的深處那暫眠的物事蠢蠢yu動著:「無妨,誰都不要發現你,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啊、我好累,爵、不要了,你說只要一次而已,怎麼……」
「為了獎勵你對我的誠實。」玉名爵邪肆一笑,r0u著非天突起的r首,吮啃著另一頭,非天耐不住挑逗,伴著銀片清響,嚶嚀似泣的SHeNY1N,像只徹底被撕扯蹂躪的貓兒。
非天仍是不安,他好想逃開。過去被原薰抱著,他心里想,要是玉名爵能回應自己一點點也好,可是現在他不敢相信玉名爵這樣纏著自己,日夜繾綣不離,心里莫名的想起原薰,究竟是希望原薰快制出解藥,還是有別的念頭在蘊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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