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從嘴角融到交纏的雙手,又流到銳痛著的頭顱,敲開圈圈漣漪,擴成了情緒的波濤。
他顫抖著身子笑,笑歪了五官:“要活鬼死,要死鬼活。你們人類……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圣人嗎!廣陵王!”
“圣人是最沒有意思的存在。”廣陵王以耳語的聲音嘆道。
她伸了只手去觸碰鬼顫抖的肩膀:“賈詡,我們靜下來好好談談吧。”
指尖的熱度成了沸水,燙而稠,洋洋灑灑地淤到身上,沉重地拽住他的衣物。耳邊隱約浮現腐朽的枯折聲,像骨頭折斷的聲響,一聲接一聲,折斷了廣陵王的詞句。
“談什么?談你的自我感動?談你愚蠢自以為是的偏見?你對每個鬼都會揣測他們的過去?如果不是職責所在,你現在真的還會站在這里嗎?你會不放棄任何人任何鬼?”賈詡彎起一雙紅眸,紅色的湖里漾著水的波紋,“英雄啊!圣人啊!廣陵王!”
笑聲中道截斷,攜了風聲的拐杖從上至下敲落,正要打到廣陵王的額角。她連眼都不眨一絲。
力道一偏,帶起的風吹落肩頭發絲,賈詡一拐杖斬開廣陵王的手,帛畫落地,蔓上身子的溫度冷了下來。他冷著一張面孔:“滾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持著拐轉身離去,艷鬼一瘸一拐地進了小院。碰一聲巨響,小院的門在廣陵王面前被關上。
視線旋過小院坍塌的二層,緊閉的門扉還有地面上凌亂的廢墟,廣陵王無聲地擦去指尖血漬,笑了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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