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卡了殼,賈詡皺緊眉頭。他抬手取過手杖,直覺輕了許多,究竟少了什么又只能在腦內找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卡膛的言語咽下,他轉口:“為了一點信息,殿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自己都舍得傷。”
“賈詡?”身后人的聲音近了,手腕被人扯住。幾步上前,廣陵王正對了他,微微皺眉:“我把你怎么了?”
“……殿下做了什么還需要詢問我嗎?什么時候我這樣低賤的鬼成了繡衣樓密探?”
腦內銳通使他低了目光,太陽的光斑映在地面,晃得他一片眼花繚亂。
廣陵王頓了腳步,扯住他一字一頓道:“賈詡……你——”
拖長了的音調落進腦海也是失了真。賈詡掙脫廣陵王的手,剛要往前走,就聽她說:“是不是記憶受損了?”
你在發什么瘋?他撩起眼簾直視廣陵王,剛要嘲諷,卻見到遠處,飄絮星星點點紛紛揚揚,瀑布似的白流傾頹,是撕裂的帛畫墜地。
低下頭翻出手腕,記憶中一抹赭羅色閃過,卻不清晰。他和廣陵王面面相覷,一剎那間五官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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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視線,一人一鬼都看向斷裂的帛畫。廣陵王出聲道:“你的……”
“你不該感到高興嗎,殿下?”賈詡譏笑,“讓你覺得麻煩的鬼馬上就不會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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