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著思維凌亂的語句,視線瞟過月亮的位置,飛快地在腦中盤計算太陽升起的時間。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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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想要我幫忙?”流利、完整、語調正確,每一個讀音都是從廣陵王方才句子里拆解模仿得來的。
冰涼的手指徐緩地順著手腕的線條移動,艷鬼又把手指搭上了廣陵王的手,修長的小指一勾,在掌心紋路里蹭了蹭。
手相。知道手相和真名,便可以推算出一個人活在此世的行徑,加上八字,甚至可以推出前世的運命。這東西想知道她掌心的手相,下一步又會是什么?廣陵王從艷鬼手中抽回了手。
廣陵王道:“先生可不可以送我出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里有人住,而且……我感覺這里陰森森地,不知道為什么一進來就,現在腿有點軟了走不動……”
“送你出去。”又模仿了一遍腔調,他笑道,“這、是有件事想要我幫忙?”
她見過許多艷鬼,都喜歡以曖昧言語去碰觸男女之情微妙的邊界,從沒有一個像他這樣,什么都學的別人的話語,然而每一句話都彎折成獨有的暗香。
“是,我想回家了……”擠出一兩滴淚,蹲下身子,廣陵王硬是模仿了哭腔,“等我回去了,我就找辦法賠償你……先生,你能不能送我出去,我會想辦法把錢賠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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