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呦~”
“...晚安。”
二.
卡芙卡給了他一個麻煩。
女孩,或者說——少女,已經出落的...像個假小子。
刃問她為什么剪短發,方便,她說,隨即又撓了幾下自己的堪堪過耳的發尾。
刃有些語塞,同齡的女孩子都已經學會了打扮,飄飄然的長發和絲滑的小裙子,只有他家的,還越長越[男生氣]了。
是挺方便,刃也說。穹剛來時還是個發尾齊肩的小孩,起初男人并不覺得這種長度的頭發需要打理,但穹總是喜歡賴床,即便馬上遲到了,穹也會將腦袋埋在被窩里用悶悶且含糊的語氣說遲到了更好,更不用趕車。刃沒的辦法,他并沒有對女孩動粗甚至斥責的習慣,而且女孩也不會惹事,起碼目前還未發生,男人深吸了幾口氣,老實說,他還真沒有對付拿捏穹的手段,自己活了小半輩子,直來直去又粗神經的社畜,怎么會懂的少女的心思?他只得抖幾下被子,隔著柔軟的床被將她架起來半趕著似的讓穹起床,然后就看著穹瞇著眼睛洗漱,那腦袋一點一點的啄米,發尾不免沾上了幾滴牙膏沫。刃盯了幾眼不停晃悠的發絲“發繩在哪。”
“唔...眉油...”穹刷著牙回答的含糊,她的眼睛站在洗漱臺時都沒睜開過。
刃再度嘆了口氣,想起女孩確實沒有在他面前扎過頭發,他看了一下手表,上班應該不會遲到。于是便用一只手挽住頭發,被迫當了一會發繩,女孩的頭發是柔軟的,細膩帶著涼滑的溫度,刃虛虛的圈住一圈時甚至有些握不住,無數的灰發從他的指尖溜走,飄出一些洗發水的清香,男人給女孩買的洗發水都是請教遠在國外的卡芙卡,在網購平臺去對字眼的查閱再購買,被卡芙卡笑了好一會,刃用了些力氣不讓發絲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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