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握住手柄,小心翼翼的轉動門鎖。
逆著月光的高大身影顯現,籠罩住穹的身子。穹嘶吼一聲,在匕首即將插進那人脖子時,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襲來,穹嗅了嗅,隨即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啊!”穹攤開雙臂抱住了面前的人,穹聞得出這個血液的主人是刃。
刃重重的咳了幾聲血,有些身形不穩的踉蹌了幾步被穹扶住。倆人進入明亮的燈光下,穹這時才看清刃的全身,刃傷得很重,外出時干凈的衣裳在此刻甚至被干涸的血跡凝固在上面,帶著塵土氣通通都竄進了穹的鼻腔。
穹攙扶著刃坐下,雖然很想打著手語詢問,但還是清理傷口為先,穹學著刃之前對自己那樣照葫蘆畫瓢,系了個歪歪扭扭的繃帶。
刃的臉上還是沒有血色,怎么回事?被誰襲擊了嗎,誰的身手能欺負刃,刃的傷口還沒愈合,這次為何這么慢?
穹喉嚨一哽,吸了吸鼻子坐在刃的身邊也不敢碰他,生怕摸到了傷口。
“穹反應很快,那匕首差點就刺進我的喉嚨了。”刃率先開了口,摸了摸穹的腦袋,也不知道是插科打諢還是真的在夸他。
穹眨了下眼,那眼淚就變出來了,還止不住。穹有很多想問的,但穹沒問,他在生刃的氣,氣他把自己搞這么重的傷。穹偏過頭去,踢了下刃完好的小腿肚,又抹了把眼淚小聲嗚咽。
刃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那聲音似乎卡了血,嚇得穹又轉頭死盯著刃。刃抬手解掉止咬器,像是要給貓咪順毛似的架起穹的腋下抱在腿上。
“啊!”穹搖頭,「不要碰我,你身上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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