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家都生活在恩尼席爾這個神造之境,卻又為什麼無法和平?
她當然知道和談、甚至簽訂條約的先例并不是沒有,但那樣短暫的和平總是維系不過五年。
可是短暫又如何、假像又如何?總好過戰爭。
「戰爭一向都是由弗拉特人所挑起的,您很清楚,殿下。」
因為夏羅曼沒有任何理由要去攻打弗拉特,除非是為了奪回敗失的疆土,但那也是由弗拉特開啟的爭端。
活在那處被遺棄的險惡之地是他們應得的懲罰,他們沒有資格從我們手中拿走那些根本不屬於他們的事物,b如上神的眷顧。
斐爾的眼神里如此堅定地說著。
「就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的祖先偷走了上神的權杖嗎!」讀懂了斐爾的眼神,玫珞希終於忍無可忍,音量也不自覺地放大了。
她一直都不懂。
即使在那個被遺棄的險惡之地中,弗拉特人依舊那樣活了過來啊。
斐爾長長地嘆了口氣,彷佛對玫珞希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殿下,弗拉特人的祖先并非只是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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