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凡諦站在湖邊,視線落在湖心處,那里平靜無波,倒映著一片澄靜藍(lán)天,也沒什麼明顯的起伏。
青鳥去了湖的對岸,不曉得這次會帶回什麼東西。
只有在荷里唱著貝瑞斯之歌時,「青鳥」才不會回應(yīng)呼喚,所以他的貝瑞斯之歌也是在這里和先王學(xué)的。
那首歌,為夏羅曼人求來了多少次和平與幸福。
然後他抬手按在自己的x膛上,掌心里鼓動著生命跳躍的痕跡,還有他的呼x1。
那樣的和平與幸福是用什麼去交換來的。
他垂首看起了自己在湖面上的倒影,好一會兒才蹲下身,用手去探了探湖水。
指尖是冰涼的,和銅盤里的一樣,只是沒有紫花丁香的氣味。
最後你是回到了這里,回到這處神棲之境,再也沒有離開。
但圖凡諦不禁要想,那麼父親呢,故去的夏羅曼人呢,上神的追隨者們最後真的追隨著上神回到阿芬靡爾之巔了嗎。
若是的話,上神所遺棄的叛徒們最後又會去到哪里。
他探手撈起了一些湖水,水從指間和掌心滴落,濺起的水波讓倒影的嘴角像是揚(yáng)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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