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夏油杰和尤奈又換了不少姿勢。扶著桌子,一只腿被抬起來干;坐在椅子上,敞開腿被干;又或者被抱起來,讓人站著干......許多姿勢過后,就算是腦子都被干成漿糊了的尤奈都感覺到了,夏油杰真的很喜歡讓她趴在地上干她。
夏油杰的確已經重復了很多遍,這個好像在做俯臥撐一樣,把尤奈釘在地毯上的動作。
尤奈太過敏感,太強烈的快感總會讓她想逃。而當她受不了強烈的快感,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卻又起不來時,她散亂的頭發,搖晃著又被擠壓得變形的大奶,纖細的腰肢,甚至用力到發白的指節,都讓夏油杰感到了滿足。
那是一種讓夏油杰感到極其陌生的,陰暗的,甚至是殘暴的,充滿了占有欲的滿足感。
夏油杰的內心一直是高傲的,有感情潔癖的,哪怕此刻他還不曾屠村,將非術師視作猴子,但在“死”后的第二天變成了紙人的“天內理子”的遭遇,還有過往他經歷的種種,都讓他內心對非術師的丑惡越發厭惡。
可此刻,這陌生的卑劣又令人迷醉的滿足感,似乎讓他意識到了,自己也并非完人,在特定的情況下,他或許也與那些丑陋的非術師有著一些相似之處?
也許,他并沒有資格審判那些非術師......對嗎?
莫名的,好像胸壑之間積蓄的抑郁與兇厲之氣都消散了幾分,不過,夏油杰本人并沒有特別注意到。
對他而言,此刻感覺更加深刻的該是身體的操控權。當他開始慢慢放縱自己“欺負”尤奈,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掌控他的身體了,好像是他自己,又好像只是他的意愿與領域強制執行的劇情重合了。
在夏油杰迷惘又沉溺的時間里,尤奈體內的淫蛇血脈似乎徹底復蘇了。
眼角下的小痣越發妖冶,在尤奈眼里夏油杰仿佛不再只是一個男人,他好像變成了一塊誘人至極的抹茶蛋糕。
身體好像浮沉在情欲海洋上的小舟飄飄搖搖,伸出手,尤奈勾住了夏油杰的脖子,然后親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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