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萊依的聲音飄散在空氣里:“不是喜歡的類型嗎?但至少干凈啊。”
一直到和接頭人交接完情報以后,萊依的那句話仍時不時回蕩在諸伏景光耳邊。
對,他想起來了,存在于薄荷酒身上的違和之處,究竟是什么。
是干凈,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捅破那層膜的感覺,他還記得。
如果薄荷酒是那種慣于使用情色手段的老手,就不可能還是處女。
但她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了試探他把自己都賠上?諸伏景光承認薄荷酒身上的氣質很特別,所以在伏特加說她是被拿來抵債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懷疑。
可真要是換個其他的女人,伏特加還是那個說辭,他不信又如何?還能不上嗎?
說到底,當時那個情境下,他信不信伏特加說的話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做法符不符合組織的邏輯,面對送上門來的女人能不能下手。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伏特加說的話,大部分是真的,撇開四井紗音為什么有代號不談,她的父母真的欠了組織什么,那天晚上她完全是被逼的。
這個認知讓諸伏景光的心緒變得復雜起來,他不由地又倒了一點手邊的蘇格蘭威士忌,微蹙著眉頭喝下。
“這位先生,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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