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而寬大的手掌捧住了紗音的臉,波本答非所問:“你知道這是什么酒嗎?”
“我……”
忽然靠近的距離,對方再次貼合上來的嘴唇都讓她無法把話說完。
波本捧著紗音的臉,與她鼻尖相抵,呼吸糾纏:“是波本威士忌,你不是喝過蘇格蘭威士忌嗎?覺得怎么樣?是不是也應該嘗嘗其他酒的味道?”
蘇格蘭威士忌,她什么時候喝過蘇格蘭威士忌?
捏著波本浴袍領子的手驟然收緊,又無力地松開了。
是……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那天晚上的事情,波本也知道?是蘇格蘭告訴他的?
是這樣的吧,聽說男人有時候會私下交流這種事情,她還以為蘇格蘭會不一樣,至少那天走的時候還記得給她留一件衣服遮羞。
結果……結果……不愧是組織的人啊!
那么這些事情,琴酒也是預料到的吧,果然蘇格蘭只是開始,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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