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竟然有人會選擇這麼驚奇古怪的發(fā)言?
嗯。崇墨點了點頭,他握劍的手改為將劍平放在手上,旋轉(zhuǎn)了個圈「下賤」像變戲法似的消失了,夢幻的銀白發(fā)則是瞬間成了濃如墨的黑發(fā)。
威脅不在後,我吐出了一口長氣,緊繃的情緒一放松下來頓時有點頭暈目眩,我一手撫住額,不忘正事,我還得去一趟李家宅邸,「那麼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崇墨一口否決。
我一時之間又無語了。
「你不讓我走?」
對。
「留下我做什麼?」我眉頭擰起,瞪著他。
因為你很像一個人。崇墨淡淡地說道。
靠……忍不住的在心底罵了個臟話,那不就全天下的人都長得像那個人,那他是不是都不給全天下的人走了?
「不行,我有事不能待在這。」我果斷地說,完全將剛剛那把嚇人的「下賤」給忘了,沒有留後路給自己不怕他把我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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