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
摩羅伽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他輕呼一口氣,為自己的機智而得意洋洋時,馬嘶的聲音從浴室的另一頭傳來。
摩羅伽眨眨眼,轉頭看向自己的便宜養子,他輕笑著靠在了寬敞浴池的邊沿,把玩著散落長發的末梢,懶懶地反問道:“你指的什么,馬嘶?”
在念著馬嘶的名字時,摩羅伽的尾音微微上揚,再加上之前情愛中所帶著的沙啞,讓他的聲音宛如放入了大把石蜜的乳酪一樣甘甜醇厚,讓人聽得心頭發癢。
身型高大的紅發男人踏入了霧氣彌漫的浴池里,隨著浴池加入另一個人的重量,這些清澈的泉水很快地向上溢出,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有一圈一圈巨大的漣漪伴隨著馬嘶的靠近而蕩漾開來。
馬嘶額上的寶石熠熠生輝,和那雙宛如火焰和黃金般的金瞳一起交相輝映,他的肌膚是漂亮的深褐色,浸泡在泉水中時顯得愈發剔透可口了。
摩羅伽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內心有些蠢蠢欲動,作為一手把馬嘶撫養長大的人,他當然清楚馬嘶的身體有多么強健有力,與馬嘶交合時得到的快感又有多么舒服,但是他稍微一動,酸脹的痛楚便密密麻麻地從下身和腰眼彌漫開來,摩羅伽身體一頓,打消了自己剛剛產生的念頭——除非他是真的想要被馬嘶活生生地肏死在浴池里,不然最好還是別撩撥的好。
但摩羅伽老實了,特意選在這個時候入浴的馬嘶可不怎么老實,況且他可是抓到了摩羅伽的把柄。
紅發褐膚的男人低沉地笑了起來,若有所指地說道:“父親,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摩羅伽一聽這話,便知曉馬嘶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白日里偷溜出去私會情人這件事了,明顯是在討要封口費呢。
但是他現在的確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被迦爾納和阿周那alter索求過度的穴眼還紅腫著,甚至摩羅伽自己也不敢碰,只能浸泡在泉水中,讓這些清澈的水液自動地帶走身上的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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