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然的,因為肉壁上滲出來用于潤滑的體液都被堅戰的舌頭給卷走了,穴肉又被粗糲的舌苔來回地摩擦著,當然會覺得熾燙腫脹。
“嗚嗚嗚嗚、呼啊啊啊啊~~好熱~~要燒壞了、呼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摩羅伽渾身痙攣著尖叫著,大概是因為之前被掌摑的痛楚還殘留著,他不敢求饒,只能嗚咽著哭訴。
堅戰把摩羅伽穴眼里的淫水掠奪一空后,之后再怎么摳挖戳刺,也沒能再品嘗到濃郁的甜水,便知道摩羅伽已經陷入了疲軟,自己再怎么蹂躪也沒辦法了。
不過他有另一個淫技——堅戰打開兩瓣唇肉,將摩羅伽的陰阜與穴眼整個裹住,然后舌尖將陰唇上端藏著的蕊豆給抵開,再往那濕軟的穴眼里吹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呀啊啊啊啊不要吹氣嗚嗚嗚嗚……去了、哦哦啊啊啊啊去了!!”
摩羅伽雙眸猛然瞠大,嬌嫩的逼穴被吹氣,火熱的吐息刮在了濕軟的穴肉上,帶來了痙攣般的快感刺激。
而且堅戰吹氣時,還將摩羅伽的逼穴當做了樂器一般,舌頭上下移動時,還發出了高低不一的聲響,淫靡的樂章清晰地響徹在了摩羅伽的耳畔,讓他的面頰與身軀愈發地滾燙了。
在堅戰的蹂躪下,摩羅伽的陽具挺翹著抬頭,明明沒有被撫慰,可是卻前后搖晃著,那冠頭上紅腫的鈴口也在斷斷續續地噴灑著白色的精水,宛如雨幕一樣淅淅瀝瀝地淋灑在了摩羅伽的小腹上。
摩羅伽急促地喘息著,嗚咽媚叫聲不絕于耳地從他的唇瓣中溢出,不斷起伏的胸膛帶動著乳肉尖端的奶粒也在晃動,就好像掛在枝頭上沉甸甸的漿果,正誘人采擷。
無種與偕天也忍不住俯身,一人一邊地張口咬住摩羅伽香甜的乳粒,叼咬在齒列間用力地吮吸咀嚼著,舌頭貪婪地舔刮這摩羅伽粉色的乳暈,將他大半個奶子都吸到了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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