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種與偕天帶著無奈地瞥了一眼那破碎的木枷,出聲問道:“怖軍哥哥,你這樣我們怎么碰摩羅伽呀?”
“等我和大哥爽完,你們再上吧。”怖軍舔著牙根說道。
“那就要等很久了!既然木枷都解開了,干脆把摩羅伽的雙手也解開?暫時先用他的手掌紓解吧。”偕天提議道。
堅戰與怖軍對此都沒有意見,于是雙生子將摩羅伽被束縛著的手腕解開,摩羅伽的手腕處肌膚已經被繩索勒出了一圈深色的淤痕,看上去就像是手鏈一般鮮艷奪目。
無種與偕天微笑著摸上了摩羅伽手腕處的一圈淤痕,指腹摩挲著發燙的肌理。
“呼唔……”摩羅伽被摩挲得肩膀一跳,然而他的身軀被夾在了怖軍與堅戰的懷中,而好不容易解脫出來的手腕也被無種與偕天一左一右地抓握著,宛如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即便拼命扇動著翅膀,也無法逃離這粘稠的蛛網。
怖軍扳開摩羅伽的兩瓣臀肉,讓隱藏在臀縫中的穴眼被拉扯瞠大,風神之子深褐色的手指凹陷在摩羅伽雪白的臀丘上,膚色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上去色情又淫靡。
他沒有堅戰那個耐心,就用指腹沾染了一些臀尖上殘留的水液,權做潤滑,然后就將手指插入到了摩羅伽的穴眼里。
“唔咕!好痛!”摩羅伽吃痛地喊叫出聲,下意識地往前躲去,胸膛靠近堅戰的身體,頭顱也幾乎靠在了堅戰的肩膀上。
摩羅伽現在坐在榻上,雙腿架在了堅戰的腰桿上,腿心與堅戰的小腹相貼著,甚至可以感受到堅戰那線條分明的肌理摩擦著自己大腿內側軟肉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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