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吻到的耳垂、脖頸都好像被注入了毒素一般酥麻了起來,而被凸顯出來的臀丘更是忍不住地收縮夾緊,以至于那腿心里濕漉漉的穴眼也一翕一張地蠕動著,一滴滴地擠出了腸穴里蓄含著的精水,宛如滾動的淫露般被肉花般的菊穴含在入口處。
隨著摩羅伽身體的顫抖和戰(zhàn)栗,那穴肉在不住地痙攣夾縮,而含在穴口處的精水自然也會被擠弄出來,一滴滴地掉落,恰好又滴落在了阿周那圓鈍的冠頭上,刺激得柱身頂端的鈴口不住地收縮,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腺液,簡直就好像饑餓的饕客,迫不及待地流下了涎水,想要大快朵頤一般。
“我要肏進去了。”阿周那在摩羅伽的脖頸上咬出了一個個鮮紅的吻痕后,平靜地宣告道。
摩羅伽聞言更是緊繃著身體,穴眼夾得更緊了,似乎是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負隅頑抗。
但是柔嫩的穴眼完全不是蓄勢待發(fā)肉刃的對手,摩羅伽越是絞緊收縮腔穴,便越是能夠感受到阿周那火熱堅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抵開那些絞纏的穴肉,把那些嫩肉破開擠壓到一邊,一寸寸地碾磨過嬌嫩的腸穴,然后勢如破竹般地插到了他體內(nèi)的最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肚子好漲、呼噢噢噢噢噢噢~~”
阿周那利用重力與姿勢,剛插進去就肏到了摩羅伽的結(jié)腸口,肏得摩羅伽渾身滾燙,不斷冒汗,翹起來的雙足緊繃,足弓拱起,腳趾蜷縮起來,在半空中一個勁地痙攣著。
“啊,是不要拔出去吧,摩羅伽的屁股一直在吸著我的陰莖呢,這么熱情地挽留著我,著實令人開心。”阿周那在摩羅伽的耳后低聲輕笑,那火熱濕軟的舌頭宛如冰涼的毒蛇一樣嘶嘶地吐著舌信,舔舐著摩羅伽的耳根和脖頸。
“不行嗚嗚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
摩羅伽的小腹被阿周那的肉刃頂出了一個鼓包,他的肚皮不住地痙攣顫抖著,淚水也連綿不絕地涌出,鼻翼翕張著,宛如要窒息斷氣一般吐出了紅膩的舌肉,顫抖地晃蕩蠕動著,仿佛這樣就能更快更多地汲取新鮮的空氣,來滿足急需氧氣來維持體力的肺腔。
摩羅伽胯下那根宛如花瓣本粉嫩漂亮的陽具此刻也泛出了被使用過多的鮮紅色,頂端冠頭上的鈴口更是因為射精的次數(shù)過多而紅腫了起來,看上去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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