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伽的逃亡前路很快被男人么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已經大腦混亂的摩羅伽只能手腳并用地膝行改變方向,但唯一給他留了一條缺口的方向,卻恰好是阿周那站著的地方。
摩羅伽手足無措地停了下來,他嗚咽著哭泣,終于意識到自己就是籠中的鳥雀,根本無法掙脫般度之子的束縛。
“不逃了?”阿周那好整以暇地挑眉問道,他此刻身上還穿著貼身的短衫,以及一件白色長褲,不過只需要抽出腰帶,長褲便能迅速脫下。
“你們……你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我逃掉,不是嗎?”摩羅伽抬起手臂,抹去了臉頰上殘留的淚水,一副不服氣的模樣瞪視向了阿周那。
“我實在是很喜歡摩羅伽這副口服心也不服的模樣。”怖軍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人禁不住想要更加殘酷地對待他,直到他服軟為止啊。”
摩羅伽肩膀一顫,喉頭也干澀地滾動起來,他試圖蜷縮起身體,遮擋住自己泄露的春光,阿周那沒有阻止他,他只是一步步地踩過草叢,將那些柔韌的草葉踩出了沙沙的聲響。
摩羅伽想要屏蔽掉那些聲音,可是聲音卻無孔不入地鉆入到他的耳中,提醒著摩羅伽自己很快就要被阿周那侵犯了。
阿周那輕笑了一聲,只是這樣輕微的聲音都能讓摩羅伽渾身緊繃,對方這樣的反應取悅了天授的英雄,他單膝跪在地上,伸出手掌,撫摸著摩羅伽的身軀。
那滑軟的肌理被汗水浸潤過后越顯柔嫩,宛如上等的寶石一般吸附著阿周那的指腹。
摩羅伽的身體又涼又軟,倒是顯得阿周那的手指滾燙而粗糙了。
天授的英雄一點點地撫摸著摩羅伽的背脊與肩膀,手掌一寸寸地摩挲過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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