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說謊呢?迦爾納確確實實就是般度之子的兄弟,他們的母親都是貢蒂。”隨后奎師那簡明扼要地將迦爾納的身世道出。
最后他微笑著補充道:“明明摩羅伽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侵犯,明明他應當也是心痛欲絕的,可是身體卻依然本能地有了反應——看啊,摩羅伽,你所期待著的迦爾納,所信任著的迦爾納,和此刻侵犯你的我們也沒有什么不同。”
“啊,畢竟我們都是兄弟呢,對你的欲望倒是如出一轍的猛烈啊。”奎師那款款地笑道。
多門城的策士也與般度之子是表兄弟,而他們都對摩羅伽著了迷,或許這便是血緣的力量吧?
真是兄友弟恭,闔家歡樂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迦爾納急匆匆地想要反駁,可是他的下巴被卸掉,完全沒辦法說出成型的語句。
況且身體的本能是無法騙人的,正如奎師那所說,他確實起了反應,摩羅伽甚至不用低頭,就能感受到迦爾納那根勃發(fā)的肉物擦過自己大腿的觸感。
“迦爾納……”摩羅伽的大腦空白,他唇舌仿佛打了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如何,你現(xiàn)在該相信了迦爾納是我們的兄弟了吧?況且我又有什么要欺騙你的必要呢?”奎師那全然沒有揭露了迦爾納身世,給摩羅伽帶來沖擊的愧疚,他微笑著說道,甚至興味盎然地觀察著摩羅伽與迦爾納的表情。
“就算……嗚嗚嗚……就算是真的,迦爾納也和你們不一樣!他、他是不一樣的……嗚嗚嗚嗚……”摩羅伽嗚咽著吐出了這句話,而這番話徹底地惹怒了阿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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