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但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時,卻又覺得所有的臆想都不比不上這一刻的真實。
這對俊美的雙生子彼此對視了一眼,明了各自的打算,他們兩人默契地抓著摩羅伽的小腿,將自己勃發的肉刃抵在了摩羅伽并攏的膝窩中,讓他豐腴的腿肉夾著自己火熱的肉物,而他們則小幅度挺動著腰肢,把肉棒在那膝窩中抽插著。
輪到他們估計還有許久,誰讓他們是最年幼的弟弟呢,無種與偕天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解解饞了。
奎師那的手指感受著那夾吮著自己手指的緊致肉壁,頗為愉快地繼續在那雌花穴道中抽插摳挖著,內里的肉壁受不了這般的折磨,抽縮著蠕動,從肉褶中滲出了粘稠的愛液,澆灌在了被摳挖得紅腫滾燙的穴肉上,但這反而便宜了奎師那,因為他可以借著這股流淌出來的淫水,放入更多的手指了。
插著一根手指的雌花宛如會呼吸的蚌肉般翕張蠕動著,奎師那第二根手指插入時,雖然穴口的色澤似乎更加紅艷了,但依然溫馴地吞下了手指。
現在奎師那的手指被擁擠地裹在雌花的穴肉之中,進出移動時,手指攪弄著綿軟的媚肉,以及穴肉本身蠕動時攪動著濕潤的淫水,讓整只穴眼發出了“嘰咕嘰咕”的淫靡水聲。
“呼……呼啊啊啊……嗚嗚嗚……”摩羅伽喉頭滾動著,被阿周那深吻的嘴巴只能吐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錯覺自己要被天授的英雄從舌頭開始嚼碎吞下,那近在咫尺緊緊盯著自己的黑眸,宛如要將他拆骨剝皮一樣,令摩羅伽的背脊溢出了源源不斷的寒意。
——會被吃掉的!
——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然而即便預感已如此警告了,可摩羅伽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被斷絕了任何逃跑的空隙,只能任由這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搓扁揉圓。
下身被攪弄著的花穴又熱又燙,還在不斷地收縮抽搐,連帶著小腹似乎也在發燙,這股熱意燒得摩羅伽大腦模糊,他眼底溢出的淚水已經將視野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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