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侵犯你的人是我阿周那,給我好好地記住了。”阿周那的聲音冷下來時,帶著宛如刀鋒般的銳利,刺得人肌膚發麻。
“記住我是怎么讓你舒服快樂,又是如何哭求著讓我肏得你高潮迭起。”阿周那捏著摩羅伽下頜的力氣很大,說不定會在那柔軟的肌理上留下青色的圓形指印,不過摩羅伽身上被般度五子們蹂躪出來的痕跡已經有很多了,再加上這位天授英雄的,想必也不算什么。
奎師那從背后抱住了懸掛在半空中的摩羅伽,雙手揉捏了一下那被勒得愈發挺翹飽滿的乳肉,笑吟吟地對阿周那說道:“那么摩羅伽的后面就歸我啦。”
“我沒意見。”阿周那平靜地說道。
奎師那是他的半身,在這個時候他們十分明晰彼此的念頭——肏壞摩羅伽,讓他深刻地記住自己所給予的快感,銘記到骨髓之中,化為灰燼也無法忘懷。
“真可憐呢,摩羅伽。”奎師那低低地笑了起來,“被仇敵貫穿和侵犯的感覺如何?真想盡快看到你雌墮成我們性奴隸的那一刻呀。”
奎師那的手指宛如撥弄著樂器一般靈活,他動用著指節與指腹,讓指尖在摩羅伽的乳肉上彈跳舞動著,將那白嫩的奶團敲擊得宛如酥酪一般不住顫抖。
被奎師那當做是樂器的并不僅僅是胸乳,還有摩羅伽的鎖骨、肩膀、脖頸、手臂,小腹。
當被撫摸撥動著鎖骨與脖頸時,摩羅伽的喉頭不住地滾動,吐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咽之聲;當奎師那的手指來到了他的肩膀,在那頸窩上來回游移時,酥麻的電流讓摩羅伽渾身顫抖著,連帶著束縛于身上的鎖鏈也叮當作響個不停;當奎師那撫摸上摩羅伽的小腹,輕柔地在那薄軟的腹肚上打著轉,隨后又故意拍擊出清脆的聲響時,摩羅伽滲出來的汗水將那頭散落在肩膀上的長發都打濕成一縷一縷,黏在了他的肌理上。
“怎么這么敏感?”怖軍注視著被奎師那玩弄得渾身顫抖、嗚咽不止的摩羅伽,忍不住脫口而出。
“畢竟之前才高潮過了好幾次,現在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吧。”擅長醫術的無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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