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堅戰帶著些許惋惜和留戀,緩慢地把自己的肉刃從摩羅伽的體內抽出時,沒有了肉棒堵塞的雌穴頓時嘩啦啦地涌出了一大潑粘稠的水液,把摩羅伽臀丘下方鋪墊著的床單布料都濡濕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摩羅伽的小腹還在急促地顫抖著,似乎還沒有從被玩弄著宮頸與子宮口所帶來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被堅戰內射的精液還在不斷地從被肏得一時半會合不攏的穴眼里汩汩流淌,足以證明堅戰到底射了多少精水進去。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怖軍低沉的聲音宛如已經餓了許久的猛獸一般,伴隨著響亮的咕嚕聲。
他站起身在床榻上走動著,但是每一步都會讓床榻發出吱呀的聲響。
摩羅伽的喉頭滾動著,吞咽了一下,怖軍低頭對摩羅伽笑了一下,彬彬有禮,但正是這樣彬彬有禮的笑容,與他此刻幽暗興奮的目光成為了明顯的對比,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了起來。
“你想要什么姿勢——先說好,這恐怕是你唯一可以自己選擇的選項了。”怖軍對摩羅伽如此說道。
“什么都不想選。”摩羅伽嗚咽地喘息幾聲,在平復了呼吸之后,不悅地瞪向了紫發的高大男人。
“我給過你機會了。”怖軍在摩羅伽回答的這一刻,表情驟然變得很恐怖。
他冷笑著將摩羅伽翻了個身,把他擺出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腰肢塌下,但是臀丘卻高高地翹起,這個姿勢簡直宛如等待著受孕的雌獸一樣令人羞恥。
怖軍低頭看著摩羅伽翹起的臀丘,臀尖上還殘留著堅戰掌摑掐揉出來的掌印與指痕,雖然堅戰是自己的大哥,但他依然還是感受到了從內心彌漫出來的一股醋意與怒火。
反正摩羅伽淫蕩又貪婪,自己再怎么粗暴地對待他,恐怕摩羅伽都會溫馴地接納下來——就如同他對待迦爾納與馬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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