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收回手指捻動兩下,帶著滿手的胃液扇在了柳呈臉上。他個子高,手也大,掌心挨在臉側的同時,手指也順勢抽在了柳呈左耳上。
柳呈猛地一躲。
這反應倒是有意思,程今安突然來了些興趣,揪住他的左耳往上提,仔細看了看耳孔,問:“你是怎么聾的?”
他一直以為柳呈天生就聾,因為后天失聰的人不會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起碼的日常用語是一定會說的。可天生就聾的孩子不會對耳朵這么敏感。
他說話時離柳呈左耳很近,氣流吹進去惹起癢意,柳呈想躲,又不想被扯壞耳朵,驀地大哭起來,雙手虛握拳頭不住地作揖。
不要,不要碰耳朵。
啞巴說話難聽,哭叫也難聽。他嗓子都是啞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聲帶干澀緊繃,像一條捆住手腕且系了死結的麻繩,讓人恨不得用刀給他割下來,重新抻直了再塞回去。
這樣的柳呈,程今安倒是沒見過。他心情又突然好了起來,掐住柳呈紅腫的陰蒂來了一次高潮。
“啊!!”
柳呈尖叫一聲,徹底老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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