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政議院長出人意料的承認道,“真要動起手來我們雙方大概率是雙輸,眼下的局勢對於黨和政府也相當糟糕,已經到了讓人不得不清醒的地步——就算把你們徹底鎮壓下去,也無法改變政府的根基已經搖搖yu墜的事實,無法逆轉以後的統治只會更千瘡百孔的趨勢。我承認這種現狀,也試圖改變這種現狀,而不是重走部長以前一味鎮壓維穩的老路子,就像大禹治水,關鍵要靠疏,而不是堵,所以我才誠心誠意和你交涉,絕不單單出於怎麼減少犧牲代價的考量才這樣做。可是我說的什麼你都反對,都認為是不懷好意、居心叵測,這樣我們還怎麼談?一味為反對而反對,并不能產生任何有建設X的結果。”
“我所反對的不是什麼人,不是什麼政黨,也不是什麼主義,我反對的有且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一切的悲劇皆是由它而起,它可以將無論多麼美好的初衷變成通往地獄之路,將導師心中理想的制度設計淪為奴役人們的工具。”
“你認為是一個制度的好壞是由和自由之別所決定,我認為應該是人治和法制之分。只有將人治變為法制,沿著‘依法治國’的路線堅定不移的走下去,我們的社會才能變成一個正常的社會。”
“‘依法治國’不過是句太過空泛的口號,可以被人隨意填充隨意打扮。依什麼法來治國?依誰來定的法而治國?才是你們避之不談的本質。”邵凡聲聲力爭道,“你覺得秦法算不算法制?‘要善於通過法定程式使黨的主張成為國家意志形成法律’又出自誰的語錄?又是誰輕而易舉修改了憲法以圖自己終身連任?不管是歷史還是現實,你們口中的所謂‘依法治國’都如同橡皮圖章任人擺布!這個國家的現狀根本就不是法制還是人治的問題,是你們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又當主辦方的問題,只有在保證行政大權由普選產生以確保其X的前提下,使立法權和司法權以多黨制衡的方式徹底分立,才能保障法律得以正常運行,否則任由立法權和司法權搭幫結夥,或和行政權暗中g結,再好的法律也會腐化變質成一部空法甚至是惡法!”
正說話間,剛才奉命離開的國土特勤小隊隊長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原來他身負的任務是搜尋之前失散的眾位黨國要員并把他們帶到政議院長面前。
眾位部長和要員們眼見政議院長安然無恙的脫離虎口,甚至如今扭轉戰局、勝券在握,紛紛圍上前來個個噓寒問暖、誠惶誠恐的樣子。
“院長大人,您沒事真的太好了。”內務部長目光含淚的說,“之前我們還替您擔心,自責自己那麼沒用,沒能保護好您,讓您落入敵手。可您……您如今竟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有了您的英明領導,黨和國家一定會渡過難關,迎來更輝煌的重生。”
“是啊是啊。”其他要員們都點頭附和道,“我們一定緊緊跟隨您左右,為黨和政府鞠躬盡瘁、Si而後已!”
政議院長笑了笑安撫他們道:“諸位都受苦了,之前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現在我們共聚於此,不為別的,只為共同見證我們最後的勝利。”
一番寒暄過後,眾位要員們紛紛立於政議院長身後,之前略顯狼狽的臉上又恢復了昔日的官威,仿佛眾神歸位般昂首挺x,面對著眼前的反抗者們一副審判者的神氣。
政議院長安撫完一眾人等,正襟而立的目視前方,想要故意給邵凡聽似的問身後的國防部長道:“目前中部戰場的局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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