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蹩腳的引用文豪的名言,你在學校里也算是讀了點書,後來你被學校開除,與那些逆反分子為伍受到他們的庇護,從來沒有真正踏入社會T驗這個世界的殘酷,如果你親身T會過在社會上討生活的辛苦,就不會覺得學校里那種程度的競爭算是殘酷,也不會以自己膚淺的社會閱歷在這里大驚小怪、無病SHeNY1N的用斗獸場去b喻我們的教育制度。”
“總有人拿社會的殘酷為教育的殘酷做藉口,但這種社會的殘酷是什麼人造成的?朱門酒r0U臭,路有凍Si骨。從古至今,老百姓無不是為了生活中最基本的吃穿住行苦苦掙扎、承受壓榨,古有‘疲民、弱民’的《商君書》,今有統一思想的洗腦術,古時一輩子為了吃飽穿暖不辭勞苦,如今一輩子為了住的房子C勞忙碌……成百上千年過去了,時代在變遷,而我們的國家卻改變了什麼?除了經濟和科學的發展進步,這個國家還是延續著封建社會模式的統治套路,還是那套唯我獨尊、防民愚民的個人統治之術,這種制度不改,不管科學如何進步、經濟如何發展、國家如何強大、物質如何豐富,屬於底層的永遠只會是殘酷——因為發展的紅利早已淪為少數特權階層優先分食之後的殘羹剩飯,大多數人只能為了爭食這些殘羹剩飯去相互傾軋,也因為只有殘酷才能讓人們忙於生活上的C勞而無暇顧及其它、思考其它,以這樣的疲民之道讓人們的需求停滯在吃穿住行的物質階段,權力和公民意識混沌在蒙昧狀態,就連對知識的索求——這種人類最賴以成長的JiNg神需要也在應試教育的桎梏下褪去了知識的芬芳充滿了慘烈爭斗的血腥味道,這才是這個社會和這種教育何以殘酷的真相!”
絕夢聽了不禁一笑,“《商君書》,這種不知古代哪些好事之徒借商君之名杜撰而來的東西,和你無孔不入的Y謀論思想還真是不謀而合。”
“不管是不是杜撰,《商君書》中的馭民之術和《具官論》中的馭官之術難道不是這個國家幾千年來的統治之道的真實寫照?不是這種黑暗政治的本質核心?幾千年來,人們不是承受著這樣黑暗的政治所帶來的痛苦?”
“哪個國家的政治沒有黑暗的一面!你認為人民的痛苦是由政治帶來的,可對很多人來說痛苦更多是由貧困所帶來。而這種教育制度改變了太多向我這樣出身底層的人代代世襲的貧困,改變了一大批人深陷貧困之苦的命運。”
“知識本就可以改變命運,何來成為一種教育制度的饋贈?拿‘知識改變命運’的作用當作一種統治的機制本是一件可悲可怖的事,在你看來怎成了應當感激的恩澤!”
“但從古至今,從未有像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一種教育制度可以給如此多的底層大學生提供一條寬闊的階層上升通道,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麼!”
“既然認真看待問題就不要一葉障目,把時間往前追溯一下,先有知識越多越反動的十年浩劫中對知識的摧殘打壓和對知識份子的瘋狂迫害,造成了國家建設人才的斷層,才給後來的大批底層大學生創造了跨越階層的上升通道;先有知識毀滅了太多人的命運,才有知識成全了大多人的命運;對你來說這確實是翻身改變了命運,但對這個政府來說純屬自己放火再自己救火,在旁觀者眼中這本是荒謬和罪惡的結果,但在你眼中卻成了救火的英雄,你的斯德哥爾摩侯群癥真是不輕。”
“我不否認這條為寒門子弟打開的上升通道有一小部分令人惋惜的歷史因素,但主要原因還是國家的蓬B0發展對知識份子的需求,而你的思想如此極端,一切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政府對自身惡行的彌補和再利用,這已經不是因為政見不同而反對,純粹是為了反對而反對,我說的對嗎。”絕夢冷冷盯著邵凡道。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反對。”邵凡平靜回應道,“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壓迫,哪里才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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