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要發展要改善基礎設施，要擴大規模要建設新校區，哪個地方不需要錢？光是蓋一座樓就要幾千萬甚至上億！”

        邵凡似笑非笑，“蓋樓修路、大興土木，對當官的來說從來都是撈油水的好項目。”

        破風冷然道：“那你告訴我，這天底下，又有哪個地方清清白白、不貪不撈？”

        “我明白了，什麼都不必再說了。”邵凡的語氣帶著一絲微涼。

        “明白什麼？”

        “教育的根本問題不在教育而在T制，正是因為功利的T制才有了功利的教育，正是因為的T制才有了壓迫的教育。”

        破風聽罷不以為然的笑道：“可在我看來，恰恰是因為功利的民眾才有了功利的T制，民眾的素質決定了一個國家最適合哪種T制，就像橘生南則為橘、生於北則為枳，有什麼樣的土壤和氣候才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子。”

        “又是這套把一切推到民眾身上的謬論，統治者為了自己的愚化民智，到頭來反而以民眾的素質為這種開脫，還有什麼b這更顛倒黑白的邏輯嗎！”

        “你說我是顛倒黑白，可現實中看到的是什麼呢？國家一再宣導公民應當在公共場合講文明守秩序，這也算是愚化民智？但起到的效果又如何？人們該照舊還是照舊，公共場合該cHa隊還是cHa隊，該亂扔垃圾還是亂扔垃圾，闖紅燈的人還是屢禁不止，這到底是愚化民智還是你太高估了民智，這些生活中普遍的低素質難道也要怪罪於T制！”

        “宣導需要公信力更需要有人以身作則，可處在T制高處的一些人是怎麼做的？有些人當然不會cHa隊，因為只要自己愿意就根本不必排隊；有些人當然不會亂扔垃圾，因為只要一個眼神身邊會有人主動遞上煙灰缸和垃圾桶；有些人當然不必為了趕時間闖紅燈，因為只要一出門不是公車開道就是前呼後擁……如此公信力之下的宣導到底有什麼意義？如此以身作則之下的社會風氣又能好到哪里？人們在功利的T制下又怎能不急功近利？在那些只顧著撈取好處的貪官表率下又如何不只想著自己？你覺得這是民眾的素質問題，但我看來不過是一個缺乏監督和制衡的T制自上而下、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夠了！”破風忽然厲聲道，“你詆毀教育也就罷了，竟然W蔑起國家的T制來，活脫脫一個逆反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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