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高二暑假在旺角那天,你還記得那麼清楚。」志成說。
「恩,我可能到Si都會記得,畢竟那頓我花了,六百多,然後可能有人會問我,奇怪?兩個人吃個像是三媽的店,需要這麼貴嗎?」恩…這句真的超酸。
「阿唷,有必要這麼酸,這麼會記仇嗎?好膽我們是兄弟耶!兄弟!」
「恩?兄P?你說什麼?」
「靠夭…….。」
「哈哈哈。」我們一起笑了。
說這段話,是已經在臺東過了一夜,第一天的早上了。那時大概是剛過中午,吃完午餐,下午一點左右,方谷又跑回房間去補眠,只剩下我和志成在他外婆家田中央的鐵皮屋,拉了兩張塑膠椅,坐在外面的空地上聊天。
其實,會來這趟臺東,不過是今年前幾個月的事情,真的是突然而然。只因為,當時他轉回健行後,大二下念了一個學期,卻暑假有天來跟我說,要轉去夜間部,也是在差不多七月那個時候,我們坐在,我家樓下公園聊的。
「所以,g嘛轉夜間部?」我說
「就我媽啊,叫我轉夜間部之後,白天才有b較多的時間,跟在我爸身邊學技術,不然這樣整天翹課。媽哩,你知道我媽收我假單,已經收到快瘋掉了。」
哦,對了,志成從臺北轉回來中壢念書後,就開始跟在他爸爸的工廠,做木工技師,但其實還是個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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