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每次第一句話很和善客氣,第二句話就開始一副無奈的感覺......是青蛙,我國中的班導。
「哇,老師不是吧,上個月二十八號我才跟智鈞還有志成回去而已,九二八紀念日你忘啦?!?br>
「不是啊,就輔導室通知我,找以前叫周宇樺的學生,說有東西要轉交給你,我就打給你啦?!惯€是感覺很無奈....你到底在無奈什麼啦。
「哈哈哈,什麼鬼啊?輔導室沒事g嘛給我東西,憂郁癥要心理輔導哦,哈哈哈。」
「好像是從武陵高中那送過來的,別再打哈哈了,我等等還要去上課,就這樣,有空記得來?!?br>
「喔,好啦,老師掰掰?!?br>
「掰。」
掛上電話後,沒想太多,那時候也正忙著社團的事情,算是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青蛙打了快半年的電話,快抓狂之後,高二下尾聲,社團開始交給顏玲進入交接狀態,第三次段考提早放學,坐上火車,一路上還在想著,模模糊糊這通電話到底打了幾次,我又忘了多少次,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時,我已經站在國中的老師辦公室前了。
「等等,你進去時,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那邊的老師,他們都很專業,你可以放心的交給他們。」青蛙還是老樣的無奈淡定模式,說著這些話。
「不是吧,老師,聽你說得好像很嚴重一樣,我國中是有點皮啦,啊.....不是,是非常很皮啦,但也沒那麼夸張吧......是要去輔導室g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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