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去投稿嗎?」
「有,近期的四月,有上刊一篇,短篇。」
「是桃園青年嗎?」
「對,但老師....你怎麼....。」我吞吞吐吐的。
「我從去年,接到這個諮商時,就有特別留意桃園青年,但等了一陣子,一方面你沒來找我,其實我也有另外的案子在忙,所以老實說也沒非常積極的在找你,先跟你說聲抱歉,但另一方面我在等你什麼時候會上刊,證明你也正在努力著?!?br>
「老師,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我皺起眉頭。
「阿宇,是你的筆名,是哪個人開始這樣叫你的?」
她說完這句,喝了口茶,安靜的盯著我看著,而我則是傻愣住了。
「宇樺,我相信接下來的事情,會對你即將是個創(chuàng)傷,畢竟從你現(xiàn)在的行為模式看來,還留住這份過往,而且是影響你很深,這個給你。」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隨身碟,接著說。
「是武陵那邊輔導室的老師,看過里面那些文章後,才想找你的。你還在找答案吧?里面,有你內(nèi)心深處這兩年,所有想知道的事情,你可以選擇現(xiàn)在用旁邊的電腦打開來看,或是選擇一天自己調(diào)適好的心情,再來讀它,但是記住,如果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或是看完後一段時間都沒有哭,一定要回來找老師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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