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原住民所謂的豐年祭。老實說,志成這家伙真的還蠻皮的。哦?怎麼說?因為原本在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們阿美族還有一個叫做海祭的儀式,詳細的情況是怎樣,我也不大清楚,因為志成也沒跟我們提太多,只知道我們聽他講小宜的事情,原本預定好要去參加的時間,就已經過了,可是他還是能夠一副淡定的表情告訴我們。
「啊呀,沒差啦,豐年祭五點才開始,等等那在去就好了,海祭不去沒關系?!刮覀儩餐瓴?,從菜園往倉庫走的路上,他一邊淡定的說。
「你確定嗎?巴弟,你不是說,你那些哥哥很兇嗎?」方谷皺起眉頭,看著他。
「啊呀,真的啦,放心不會有事啦?!?br>
恩,這就是那白癡,說叫我們放心,還多加個揮揮手的舉動,表示很淡定,但其實他根本也不知道,不去會有什麼下場,反正都已經跟我們聊到忘記時間了,那就這樣吧。對.....,這就是他。
然而,之後我們騎著摩托車,回到市區的部落,街道上已經開始聚集一些觀光客,看來似乎,也是要來參加阿美族這一年一度的豐年祭。我在全家買了包菸,之後和方谷就跟著他的腳步,來到了一個像是廟宇前的一個大廣場,他先是幫我們找到了一個好地點,要我們先坐在那里等他,等等開始可以看得b較清楚慶典的樣子,之後自己又往廣場外面下坡的路跑走,跟我們說他還要回家換慶典要穿的服裝。
「你看,那智障又放生我們了?!?br>
「啊呀,沒差啦,反正也還沒開始,我們就坐在這里等他?!狗焦葘ξ倚α艘幌拢又f。
「剛剛,趕著來,話也還沒講完耶,其實聽完巴弟說他在臺北的事情,我真覺得你和他有點像?!?br>
「恩?怎麼了?」
「總覺得,你和他有時候,都蠻悲觀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