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很想她媽?」
「會吧,但只是偶而像是懷念一樣,你在說P話嗎?念舊不是我們的專利嗎?不然現在g嘛坐在這,哈哈哈。」
「哈,只是……唉…..,你會不會覺得,有時候我們都很會講,但自己身陷在其中的時候,卻才發現什麼都做不到,也不會做。」
「真的,人就都這樣。所以,你那時怎麼做?」他往前,朝我放在身上的菸盒,拿起一根菸點起。
「我兇了她,而且是很兇,直接在電話里給她好幾個三字經,說她真的很煩,也叫她別再煩我,之後她就把我的,都封鎖了。」
「恩,我想這時候換她的朋友說你是畜牲了,她對你們好,Ai你了那麼久,卻是這樣的回報。」
「因為最後,就像你和郁琪說的,有些人只適合說不見,而不能當朋友。我也知道,不論怎麼做,都感覺很不好。用朋友方式跟她相處,只是使用拖延戰術,讓她對我感情更加深,海枯石爛就算交了男朋友也是我的影子,狠下心大罵完後,讓她受重傷,也一定被她的朋友說跟畜牲一樣。」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後,方谷拉開了房門。
「巴弟,現在幾點啦?」方谷一邊r0u著眼睛,一邊走向我們。
「一點四十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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