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暫時還想不到寫劇本該如何和群眾募資劃上等號。要真是上架了，估計最後也會失敗吧。」

        「或是當成一種宣傳自己的手段。」谷停云淺淺笑道，「現在社群力量發達，要是能夠在網路引起話題，這也是種很好的宣傳管道。」

        我有點訝異看似老古板的谷停云，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想法，因為說實在的，我之前還沒想過這種行銷自己的方式。見我一臉猶疑，谷停云又侃侃而談他其他朋友的例子，還掏出手機讓我參考那些案子。

        「很多時候并不是人沒有才華，可能差在沒有恰當的進場時機，或是沒有把握機會。就像梵谷，Si之前默默無聞，他大概做夢也不會明白他的畫帶來的影響，有多深遠。」谷停云嘆道，向後一靠撫著唇，眉微微挑起。

        我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問出口：「譬如，殷向日的畫？」

        谷停云表情凝結，愕然地注視我，而後垂下眸子苦澀地說：「她很有才華。」

        「的確是。」我無意義地喃喃。「我能問問，你買了她所有的畫嗎？」

        谷停云掀起嘴角苦笑，搖搖頭，沒有回話，估計是認為我的問話過於小家子氣。他抿了嘴唇，輕聲問，「侯先生，你為什麼要向我提到她呢？」

        「或許是我知道你曾經傷害過她，才不甘心吧。」

        未經思考，這句話便這麼輕飄飄地，如同蛇信嘶嘶朝谷停云b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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