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谷停云重逢之後的幾天,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和他隔著一層厚厚的冰相望,他的臉和發(fā)很蒼白,眼眸卻很黑,冰層讓他的輪廓模糊不清,但眼神清晰。我已經(jīng)忘記他以前是怎麼看我的,只記得我被埋在冰層里的他看得毛骨悚然。
我感到自己正在融化,在他的注視之下。我想哭著求他閉上眼睛,但我沒有聲音,因為它已經(jīng)倒流回我的胃里,滲出我的T外。
直到我融化成一灘水前,我看見谷停云仍舊冷冷睨視我。
我清醒時坐在床上渾身發(fā)抖,變涼的眼淚爬得滿臉都是,喉頭因為太過慌亂而cH0U搐,什麼聲音也發(fā)不出來。那麼多年過去,我以為當(dāng)我看見他時能夠冷靜以對,但我不行,我倉皇得像一只被嚇壞的狗,只想夾著尾巴逃離現(xiàn)場。
電影里的每一句臺詞都有它存在的意義,目的是要能推動劇情,如果它對於整T劇情是食之無味的,棄之也不可惜。Ai情片的完美結(jié)局也讓我感到恐懼,因為它們多半擁有不切實際,還有過於機智的安排,看完以後我只覺得自己有多愚蠢。
但是真實生活的情況,事情多半停滯而迂回。
「殷向日,和我去聽音樂會好不好?」
我的思緒仍停留在剛起來時的煩躁,還有焦慮,然而這些b不上我此刻的不知所措。我第一次看見侯陣宇近乎低聲下氣的模樣。他低頭垂眸,少了方才的咄咄b人,我一下子不曉得他究竟還有多少面貌。
我默不作聲,只是睜圓眼瞪著他。
他向我靠近一步,我頓了一下沒有後退,因為他身上的溫暖令我不自覺想要碰觸。侯陣宇又喃喃重復(fù)那句請求,但他不知道被人群簇擁其中時,我會不自覺想起那年與谷停云的一場演唱會。
他是我的x口一處黑洞,只要一念起他的名字,我的快樂便會不翼而飛。
「如果你害怕的話,就轉(zhuǎn)頭看看我。」侯陣宇的臉離我很近,說話輕輕的,「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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