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停云見狗跑遠以後,放松地吐出一口長氣。我瞄他一眼,和他點了個頭就打算離去,但他喊住了我。
「向日的朋友,等一下。」
我正yu轉身,聽見她的名字時還是不由自主煞住車。谷停云趁這時候迎上前來,從袋子里掏出一包裝在夾鏈袋里的果乾,遞給我。
「謝謝你引走那些狗,這是一點心意。」
我沒有接過手,只是凝視面前笑得很溫和的男人,和他指尖上很淡很淡的顏料痕跡。我一看便聯想到是油畫,因為我在殷向日的手上見過類似的質地,這兩個人不經意的一點微小聯系,令我有些郁悶。
「沒什麼,就只是切個水果喂狗而已……你是來這里找殷向日的嗎?」
谷停云微微挑起眉,似是訝異於我的單刀直入。他仍拿著果乾的手遲疑了下,隨即擺在身側。
「我朋友恰好住在這里,說想吃點我做的東西,我就過來了。」谷停云眼神停留在我臉上一會兒,「……向日她最近好嗎?」
我閉緊嘴巴,被他這麼一問,我突然對自己的定位,還有谷停云和殷向日的關系感到混亂。電影里應該要被帶到的情節,如果到了片末還沒有任何著墨,通常會使我在意很久,也因此有些開放式結局的電影從來不是我的心頭好。
他和殷向日之間的故事當然也是。
「她也就那樣子,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畫畫。她就那樣畫啊畫的,現在也畫出點成就來了。」說完以後,換我緊盯谷停云的臉龐不放。
他抿唇點點頭,當做是回覆,接著陷入短暫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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