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啞聲說,「手機呢,出門都不帶的嗎?」
「……沒注意。」
「嗯。」侯陣宇模糊地應,又把我攬緊一些,好似他問的問題并不重要。
天氣炎熱,我的身T因出汗而黏膩不堪,可是我卻不想離開他的懷抱。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說話,相擁著凝視火苗竄燒,把很多我們生活過的地方,像獅子用有倒鉤的舌頭T1aN過骨頭一樣,燒得乾凈。
這火場霎時變得像是怪誕的約會地點,直到我記起可能被燒光的有些什麼:我的畫具、我的拉丁辭典、我的海報;他的劇本、他的電腦、他的──我瞥向腳邊,發覺他并沒有帶那幅肖像畫,他讓它和我所有重視過的東西一起付之一炬。
即使如此,我們卻都還在。
侯陣宇逸出點嘆息,似笑非笑。
「向日,你去過康尼島嗎?」
他冷不防地問我,語氣美好得如同面臨一副美好光景,而不是將要被燒得JiNg光的住處。
「它曾經歷過這樣的火災,可是幾個世紀後,它又恢復成以往繁華的樣子。暴風雪時,一個人也沒有的它就像廢墟……可是我跟你保證,那是我一生見過最生意盎然的地方。」
我沒回答,只是靜靜靠在他懷里,對侯陣宇來說,生與滅是一T兩面的事,當他面臨這場大火,眼前卻似乎能夠想像它熄滅後,這棟公寓恢復往日寧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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