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得,她的裙子上有一朵紅YAnyu滴的朱槿,但卻忘記問她那種花和我的名字有沒有關系。因為後來她進屋接電話,出來以後她就把我晾在一旁了。
結束和侯陣宇屋頂上的會面後,我不經意想起這樣的事,也許是前往畫廊的途中看見花迎著yAn光生長的模樣,也許是我知道這個男人愿意Ai我,讓我想要相信我并不完全是孤立無援,或是不值得被Ai的。
我推開畫廊的門,并不意外見到谷停云。合約上說好當我的畫作累積到一定數量,畫廊便會替我辦場小小的展覽,而谷停云會協助籌畫展覽。我不太掩飾我的不樂意,我相信他也有感受到,卻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他,我心里還是有塊地方過不去。我不確定這和我與母親之間的關系有何關聯,說不定心底深處,我認為自己被他「遺棄」了,對我來說受到他的青睞,讓我覺得自己不再一無是處。
這聽起來吊詭,卻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他正好在和徐經理聊天,專注到沒有注意我進門。我拿了本雜志到一處角落坐下,等候他們結束談話。
「……我們可以花幾個月的時間去宣傳,她的才華應該要浮上水面,不該這樣受埋沒?!?br>
「當然,你想說的我都明白。這也是你決定出資贊助開展的原因,不是嗎?」徐經理靜了下,「但是你還真幫你的學生啊,又是買畫,又是幫她策展……」
聽到這里,我的指尖開始慢慢泛涼。
谷停云就是手工果醬,這在重逢那天就沒什麼懸念了。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分開以後,他為什麼不繼續好好當他的教授,甚至要回來默默當個長腿叔叔似地,買我的畫,甚至是為我籌備展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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