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置若罔聞,「是因為我要你回去,你才回去的嗎?」
侯陣宇露出點啼笑皆非的表情,「不是。認識這兩個月以來,你竟然覺得我會是那麼聽話的人嗎?」
我若有所失地凝視他勉強的笑容,試圖找出所有可能X,去拼湊出他決定避而不見的原因。很快我便發現,我對他的離開仍是耿耿於懷,只是我從來就不曉得該從何說起,也對說出的話他是否愿意傾聽感到無所適從。
侯陣宇困惑瞅了我一眼,而後他別開視線。
「殷向日,我還有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說,覺得喉頭發澀,「其實那天我想要你留下來。」
侯陣宇語塞,愣愣盯著我看。他囁嚅了一些我聽不清楚的話,而後他將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畏怯他看向我的眼神,所以我垂下眼。
「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完成那幅畫,把它交給珊迪處理,因為她說那是我畫得最好的一幅畫。說不定過幾天後,它就會出現在藝廊里任買家評頭論足,順利成為其中一個人的收藏品。」
我拂去左手掌心的汗,咽下口水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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