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陣宇雙手環著腿,歪頭打量我。我們距離很近,近得他眼里溢出的笑意感染到我,讓我的心跳加快,接觸他腳指的我的指尖也變得滾燙起來。我沒有辦法思考,只能靜止不動望著他的眼睛,但也因為那樣的凝視過於溫柔,我掉開視線,卻讓他翹起的嘴角映入眼底。
平常我常為他的胡鬧傷透腦筋,這時候我卻期待他能快點說出煞風景的話,打破凝固的時間。
然而侯陣宇卻是鐵了心,眼神直gg注視我。過了不曉得多久,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垂落我眼前的發絲撩到耳後,我渾身一震,摒住呼x1,只能垂下眼簾不與他對視。
侯陣宇收回手,調整成跪姿傾向我,他似乎不太在意ch11u0的上身,也不在意這狀態對一般人而言是脆弱的,他固執而著迷地用指尖探索我的發、我的指節,分開雙膝跪坐的侯陣宇姿態過於虔誠,剎那間,心里那些斑駁的舊疤,似乎也慢慢痊癒如新。
侯陣宇觀察我的手,低垂的視線斂去平日的嘻笑,掃過我被炭筆染黑的指間,接著他執起我的手緩緩湊在嘴邊,他嘴唇的柔軟與溫熱瞬間從我的手背蔓延開來。
我慌張地cH0U回手,手里的炭筆跟著不小心畫到他嘴角,留下一條明顯的黑痕。侯陣宇下意識想躲閃,但沒成功閃開,動作頓了一下,接著撫著臉上的炭痕苦笑出聲。
「……我去穿衣服。」
他站起身,背對我回到沙發,兀自套回毛衣。我坐在原地怔忡,心亂如麻,目光尾隨侯陣宇的一舉一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侯陣宇穿回衣服後,很久沒有轉過身,站在那里遲遲沒有下一步。
「殷向日,你覺得我該回房間嗎?」而他下一句話,竟是要我決定他的去向。正當我思索他問題之下藏匿的心思,侯陣宇回頭笑問,「或者我該問:你希望我回去嗎?」
我的掌心開始冒汗,思緒沉淀後,我逐漸困惑起侯陣宇親吻我的手的原因。也許很單純,但也許很復雜,而我只知道面前的侯陣宇看似一目了然,掩藏在這副軀T下的心思,卻又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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