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藝術嗎?
我印象中藝術品的尺寸是原物的十二分之一,等於說若要制作斯凡手里那根叉子,成品會只有一公分長,簡直b他的拇指寬還要窄。
──真了不起啊。
腦海浮現出的這句贊嘆像個未上潤滑的齒輪,讓我的腦袋暫停運作了會兒,而後我好像理解侯陣宇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
他想讓我主動和人搭起橋梁。
而他不知道這是我最深層的恐懼:橋梁搭起來以後,便能任意由人自由來去,我卻無力阻止。
我將會深深地Ai起這些經過的人,并渴望他們留下。
這也是我最害怕的事,因為他們非走不可。
「……我先走了。」
開口時,我發現我的嗓子好似被砂磨過的玻璃,滿是扭曲的磨痕。意識到這點的我覺得又要像上次吃完炒飯那樣,被巨大的情緒給撲倒了。
我站起身,把信封推向侯陣宇。他這次還是沒有流露慍sE,連認為我不懂禮數的一絲嫌棄也沒有。
他眸光靜得像海,不出聲便能吞沒孤島的那種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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